有些变味了。
箫冬书可不知道自己也被牵连着打上了不行的印子,和一群大娘婶子们实在是没啥唠的,就借口回去给陈军换药,带着东子溜了。
“你怎么知道的?”
东子嘿嘿一笑,“我打听来的。”
各家婶子们回家了之后又是把这当成笑话讲给一家人听,不到一天工夫,村里老老少少就都知道了陈军被蛇吓晕了这事,大家伙也都是觉得这人好笑,胆子小的也是没几个了。
“苏沐,你去问问萧同志和张同志穿多大的鞋,我看他们也没拿过来几双鞋,穿着城里的鞋子下地实在是不舒服,我这两天得空,给他俩做两双鞋。”
吃过晚饭,苏母抱着自己的针线簸箕,拿上胶鞋底子,就打算去大伯子家了,杨兰会纳鞋面上的花,每回做鞋时候苏母都过去,自己给她纳鞋底,她纳鞋面上的花。
“妈,爸带着我们上山砍木头去,我去不了,你让晓晓去吧,”苏沐刷着碗喊着,苏父今天也不知怎么就想上山了。
说是家里的桌子要坏了,也是,用了十几年的木头桌子,也该换换了,有了苏父这个老手在,几个人也敢往更里面走走,里面才有大树,一般的小树可不够做桌子的。
苏家上一辈苏大木三兄弟加下苏风兄弟四个一起上的山,萧冬书说是要给家里写信,今个就不去了。
苏母吃饭时候也听自己老头说了要上山,这会也没别的法子,只好又喊苏晓。
苏晓刚在家里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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