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又垂眸看了过来。
视线相对, 他目光微动,电话换了一只手, 胳膊伸过来替卫西梳理了一把蓬乱的头发:“醒了?”
卫西近来时常来徒弟这里吸阳气,有时吸饱之后实在困倦, 就直接不回房间睡了,好在二徒弟似乎也没什么领地意识,并不驱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二徒弟这里的被窝总是香软舒适些, 气味也好闻,叫人呆在这里时精神很是迟倦。卫西嗯了一声,被手指穿过发丝时略微麻痒的感觉弄得闭了闭眼,听到电话那头有人问:“啥玩意?我一直醒着啊,你问谁呢你?”
二徒弟顿了顿:“……新南省来的身份证, 查出来之后把信息统计好,没事挂了。”
卫西问他:“谁阿?”
挂断之前对面一阵咆哮,二徒弟放下手机,滑回被窝里转头过来看着他:“不重要的人。”
清晨阳光正好,卫西看着他被晨光打下了一片睫毛暗影的面孔,本能地凑过去咬了他嘴角一口,爬起床以后才发现刚才居然忘记了顺便吸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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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走廊上团结义碰到他俩还愣了一下:“师父,您从师弟房间里出来的啊?”
师弟还跟往常似的不说话,师父倒是很坦荡地回答:“是啊。”
团结义看他态度这样自然,转念一想也不觉得有什么了,暗骂了一声自己真是思想太污,朝他道:“对了师父,佛塑店老板把咱们天尊烧好的塑像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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