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山林里饥饿交迫盯上了猎物的野兽, 被这么一盯, 他不知为何手脚瞬间就没了力气,只能抬起胳膊本能地环绕住对方的脖颈。
这么一来就少不了有肢体接触,他的手摸到了对方洗完澡后还有些湿润的皮肤,指尖触碰到少许短硬的发茬,潜意识地在徒弟的后颈摩挲了两把。
指尖传来一股陌生的痒意, 有点像刚下山时在林瀚洋家被那台黑色的法器攻击时的感觉,但程度要轻微许多,并不让人疼痛。卫西有些缺氧,又有些迷茫,他以前经常摸大徒弟的脑袋,但从没有一次得到这样的体验。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于此同时,他发现压在身上的徒弟的动作也开始变了,刚才把他从被子上掀下去的那双手重重地扯开了两人之间厚厚阻隔。
卫西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了,他吃得酣畅淋漓,身体却又难受得厉害,像是后背烧起了一把火,那火焰又像是从身体内部燃起的,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和浑身骨骼。没有了被子的包裹,他的身体重获自由,不知怎么的就把腿给曲了起来,然而这还不够,身下明明有床,他却又不知为什么感到感到自己的腿无处安放,只能一下一下不停地蹬蹭着徒弟的身侧。
他听到徒弟重重地呼吸了一声,然后一只手滑下去抓住他的膝窝,紧紧地扣在手心。
睡裤的裤腿已经被他蹭得捋到的大腿上,徒弟手心熨得他皮肤一跳一跳的,但卫西随即才发现那不是自己的皮肤在跳,而是徒弟胳膊上绷起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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