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西转向举着遥控器的二徒弟:“怎么?”
二徒弟只是迅速地起身取出影碟机里的光盘, 作势要丢进垃圾桶,卫西见状赶忙从床上爬起来阻拦:“干什么?还没有看完!”
咔嚓一声。
光碟已经在二徒弟手里碎成了两片,徒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该休息了。”
卫西满眼写着“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叛逆”。
二徒弟跟他对视, 却没有解释更多。灯光一晃,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卫西总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只微红的耳朵。
电视虽然被关了, 刚才的画面和声响却好像没有消失一样,依旧萦绕在观众的脑海里。卫西在静默里坐了一会儿, 没来由地觉得屋里的温度似乎有些高,二徒弟已经默契地将空调关低了两度。
卫西看着自己的徒弟丢开空调外套, 扯松领口,仿佛身上的外套勒得他呼吸困难一般。但脱掉外套后,他里头就只剩一件宽松的黑t恤了, 叫人忍不住担忧:“你不冷么?”
二徒弟没理他, 沉默地丢开外套,顶着满胳膊狰狞的伤疤朝着房门方向走去。
卫西问:“你去哪里?”
朔宗打开房门,关上之前,低沉的嗓音从门缝里飘回来:“去收拾个东西。”
收拾什么?收拾行李?
卫西听得不明就里,好在徒弟没有去很久, 半小时左右就回来了,看起来像是运动了一场的样子,从短袖里伸出的胳膊上爆出了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