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雲本能想要快速遛了。
本来一家人团聚了之后开开心心的,都要出海去寻启智丹了,她干啥子要多这一嘴巴。
才迈出去半步,脚尖都还未落地,陈听雲就被林乘风一把抓住。
一动不能动了。
那大手按在陈听雲的背上,几乎覆盖了她纤细单薄的两片蝴蝶骨,手腕往里一压就将来不及开溜的人给旋了回来。
陈听雲仰头对上林乘风黑沉沉的眼睛,下意识以为自己要被撕了。
“谢谢你提醒……我。”
林乘风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话说完整。
压在她后背上的力道没变,隐约能听到骨节咯咯暗响。
当初他们两兄弟出生的时候还在林城,母亲因难产亡故了之后他们全家才搬到了陈田村,并把娘葬在了风景柔美的后山坡上。
林乘风想起来了,父亲深陷丧妻之痛,曾经日日恸哭无法自拔。
他们俩都是被奶娘照顾着的,父亲好不容易为了两个儿子重新振作,又爆出乘雨憋伤了脑子,差点儿没让他当场晕厥随亡妻而去。
乘雨从出生到确诊脑子痴傻,其中有一段不怎么明显却又忽略不得的时间差。
若真的有人对乘雨下手,便只能是林城的人了。
恐怕还是林家人。
呵呵,真可笑。
毫不防备的软肉哪里抵挡得了处心积虑的贪婪利刃。
这一剐就把心肝脾肺肾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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