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再失望,再狂乱,甚至与她有过亲吻,却也从不曾这般直白地说过话。
她真的不是听错了吗?
赵坦坦的视线,随即落在他光洁如玉的额头。
崔尘随着她视线的转移,腾出一手抚向自己的额间:“在这里,曾经绽放过一朵花。这朵花生于心中,长于额间。你之前所看到的,我那些失控的举动,都是因这花毒触发了我的心魔。”
他叹了口气,声音似山间穿流的风声般空灵飘渺:“我的心魔一直都被我压抑在心底,是我藏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和欲。我一直不愿在修行圆满之前,令你知道我的心意而徒增压力,甚至影响修炼。我执着地希望我们能天长地久,却未想到,这份执着其实就是心魔的表现。”
“师妹,在过去的这千年来,我想过很多。”他一贯淡然的神色中带了些哀伤,“从看到已经没了气息的你那时起,我便反复地思考,想着我们为何会走到那样一步。直到回首从前,我才赫然发现,过去的千万年岁月里,我竟连一句最简单的‘我心悦你’,都不曾直接同你说过。”
赵坦坦垂下眸子。这是师兄第一次与她面对面,简单而直接地对她剖白心声。
若是在过去,哪怕只是千年前,青云峰上的莲纹,听到这样表白的话语,都会欣喜感动,会抱紧了师兄,不愿再与他分开。
但此刻失去了修为,更失去了七叶梵莲精髓的赵坦坦,只是在沉默许久后,十分平静地说道:“师兄,我饿了,我们去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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