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骨,又马上因能自行修复的魔修之体而慢慢长好。
他就在这样不断的溃烂和恢复中,在湖水中那么用力地搓揉自己全身,好像要将自己那层肮脏恐怖的躯壳直接搓下来般。
赵坦坦看了半个时辰,他就那么搓了半个时辰,湖面几乎被他身上流下来的血水给染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想来魔尊也不例外,只是这情状看来既可怖又恶心,还有点惨得可怜。
紫萌的毒液显然太过厉害,魔尊受伤又过于严重,腐蚀的速度竟快过自行修复的速度。眼看着魔尊身上腐烂的地方越来越多,转眼已是体无完肤,实在是光看着都让人觉得疼。
赵坦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紧紧闭上眼睛,感觉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自己大概已经把这辈子能看到的血腥场面都给看完了。
虽然闭上眼看不到了,但耳边还是不断地传来水声,令她总觉得能隐隐约约闻到血腥味似的浑身不自在,只得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念着念着,她却不知不觉间又魂游天外去了。
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天色竟已黑了下来,而水声早已消失。
前方湖面在黑暗中如一片神秘静谧的深渊,波澜不兴却漆黑深沉。她眯起眼仔细看了又看,没能发现魔尊的身影,猜想这疯子多半是已经离开了。
她吁了口气收回目光,这才注意到环绕身周的金色光罩不知何时已经不见,脚边则躺着缩成小小一团的雪白鹦鹉。
赵坦坦吓了一跳,忙托起鹦鹉查看,发现只是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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