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只怕需要请教一下师尊。我这边传信回去,赵师妹莫要着急。”
岑云鹤身为天音堂大师兄,多少有些城府,说话做事相对沉稳。
何云宁虽然好奇地一直打量雪衣,竟也未曾追问赵坦坦与雪衣的关系。可见他虽然比曾云鹤容易冲动些,于人情世故上却也并不木讷。
赵坦坦谢过二人好意,决定也同自家师父讨教一下,关于怎么替雪衣解除禁锢的事。
不过得先找个好点的借口……
咦?为什么要找个好点的借口?
赵坦坦歪着头,托着手中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的白鹦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事忽略了。
不管了。
还是先思考另一个叫人头疼的问题。
比如——雪衣如今这般模样,如同一只凡鸟,除了爪子上那串佛珠外,再无自保能力……总不能就这么把它抛下吧?
可是……她会养鸟吗?她好像除了自己之外就没养活过别的吧?
不,就连她自己,都是师父给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