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遥望暗夜中黑黢黢的凤藻宫:“一是我被皇后养大没错,但皇后在我七岁那年牵涉巫蛊之祸,连同所出的太子公主及其娘家景国公府,早已全数被赐死。二是贵妃多年无子,正巧江妃怀孕,便顺手陷害她被打入冷宫,然后暗中命人抱了初生的皇子回来,假装是自己亲生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几乎都‘病死’了……你懂的,宫里嘛,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他说着笑了两声回过头,又是那副纨绔模样,眯起的眼中不改往日的猥琐昏茫,却在昏茫后又似藏了头野兽:“七岁孩子能记得什么?不过是当年凤藻宫中散落了一地的花钿珠钗金簪,根根华丽颗颗珍贵却没人敢去捡,回想起来着实浪费。贵妃殿里夜夜欢宴,笙箫鼓乐依旧不绝于耳,煞是好听……”
“说起来,贵妃实在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还会跳西域的胡旋舞,一跳起来呀……就像一只御花园里的彩蝶,那胸、那腰,还有那长腿……都叫人移不开眼……真是便宜了那老东西。江妃所生的皇子尚在襁褓之中,自此心思单纯地当这宠冠六宫的贵妃之子,每日被美人用那双玉臂抱在怀中,近距离偎着那酥胸,啧……焉知非福!”二皇子说着说着,话题的重点猝不及防又拐了弯,还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又是三句不离他好色的本性,这货简直正经不了十个呼吸,不愧是缺心眼……
刚打算认真听他说话的赵坦坦,无力地扶了下额头。
想起方才她一时失,顺口提及天下闻名的居士雪衣是佛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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