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是最佳的出手时机。
但若往简单里想,其实他的用意并不难猜。
——就像一个孩子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他所敬戴的人出气。
衡玉监国之后,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推行新政,这一次他已经大权在握,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推行新政,所以他直接快刀斩乱麻,没有给那些世家贵胄太多喘息的机会。
宗室与世家俱恨他入骨,多次派人暗杀,却每每铩羽而归。
而来自衡玉的报复,却凌厉而有效。
暗杀不行,终于有人开始在舆论上制造声势。
首先是京城传出了攻击他的流言,不少戏剧以他为原型,讲的却是佞臣误国的故事。
衡玉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现在重归朝廷,忙着把之前被赵函等人喊停的项目又重新恢复,人手方面多做调动。
等他空闲下来,方才听说这些事情。
下面的人原以为他会动怒,但衡玉听闻之后反倒起了兴致,感兴趣地询问这些戏剧的细节,还挑了个空闲的午后去围观了那一出以他为原型的戏剧。
他坐在二楼,指着台上扮演佞臣的人,对着已经白发苍苍的魏贤感叹道:“这个扮演的人难道不该找个容貌更加俊秀些的吗,既然是以佞幸晋升,帝王也是更喜欢长得好的佞臣啊。”
帝王也是人,面对长得好的臣子心情自然也会更加舒畅一些,所以自古以来能成为佞幸的,少有长得不好看的人。
在台上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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