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少了一个磨刀霍霍的改革派,也还有叶党与范党在针锋相对,而且范党在叶党面前已经几度败退。
曾经身为帝王最坚实后盾的外戚,终于在这位年轻帝王面前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在这种时候,衡玉见到亲自上门拜访的范琦,并不意外。
“师祖,您若是要见我,派人过来说一声就好了,又哪里需要亲自过来?”衡玉小心把范琦从马车上扶下来,搀扶着他去亭子里坐着。
范琦已经老了,发须皆白,说话的时候再也不复当年的中气十足。
历经三朝,任内阁首辅十几载,走过那么多朝廷倾碾,依旧败给了岁月。
范琦望着悠闲饮茶的衡玉,轻叹出声,“因为我不想陛下知道我来见你。”
凉亭内的石桌上摆放有一套干净的茶具,衡玉拿过一个干净的茶杯亲自为范琦斟茶,把倒满茶水的茶杯移到范琦面前,“师祖说笑了,那位不知道派了多少人来监视我,在许府里见面,比在范府里见面还要危险。”
范琦不会低估衡玉对于自己府邸的掌控力,要不然衡玉也不会敢把他带到凉亭里谈话。但见衡玉直接否认了,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问起许斐的情况来,“你父亲他们在江南可好?”
“江南风景秀丽,又远离京城是非之地,父亲与母亲是极欢喜的,时常给我来信介绍江南美景与美食。”衡玉温声道。
“你父亲他们可曾催你早日成婚?”范琦笑问他。
衡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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