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宋沐也不发一言站在她身边等着她的吩咐。
在脑海里不断回忆有关防治蝗灾的一些条例,搜刮出几条后,衡玉转过身来,直接提笔将这几条计策都写在纸上,随后递给宋沐,“这是有关治蝗灾的一些条款,你马上派人送去扬州。”
并州没有发生过蝗灾,衡玉却能给出防治蝗灾的条款。宋沐不是不惊疑,但这些年过去,他早已信服衡玉的能力。
“还有,将能调度的部分余粮,以商人的名义捐给扬州吧。能缓口气,就多缓口气吧,只要等到……等到……”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消散于这沉闷的夏风中。
六月底,蝗虫可以吃的流言在灾民身边不断流传。早已饥饿不堪的人面对这最后一根稻草,全都死死抓住。
铺天盖地的蝗虫最后成为了灾民的口粮。益州、洛阳等地,几位大商贾捐赠了一批粮食,为江南百姓稍微缓了口气。但是死亡的利刃仍然悬在他们头顶之上。
只要旱情一日不解除,粮价就一日不会降。
衡玉盯着信报上那高昂的粮价,回身问宋沐道:“派遣出海的船只回来了吗?”
“昨日已经回到了东莱,明日便能入并州。”
她如今只希望外出的船队能够根据她画出的图案找到土豆和玉米。
“待他们回到后,便让他们过来见我。”
兴平十年七月初,国丧的钟声在深夜里敲响,整个洛阳城都为之一震。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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