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茴被宁翩撑着勉强坐起来,伸手去拿陶瓷杯,对她摇摇头:“不用了,我喝了药就得走。”
“怎么呢?有行程?”宁翩问。
“有录制。”
“《sweet hour》?”
“嗯。”
宁翩便不再说什么了。
毕竟,决定好的行程,是不可能让全组人因为你一个人的生病而推移的。
况且对于他们这些做偶像的人来说,带病带伤上工根本是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事,甚至连拿出来夸耀自己有毅力够努力的资本都算不上。
前一秒还腰伤腿伤痛苦不已,下一秒就打了封闭强撑着上台劲歌热舞;拔了针头笑靥如花地在观众面前表演,下了台接着打没打完的点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拼命就会被淘汰。
宁翩当然都懂,当下就不再劝她躺在家里休息,而是立马给郑遥打了电话。
袁鹿茴喝完药,感觉自己好了一点点,头重脚轻地从床上强撑着起来。
-
坐在保姆车上争分夺秒地挂吊水,到了录制地点,袁鹿茴感觉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好歹不是站起来走两步都困难的状态了。
她拔了针头下车,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坐到棚里开始做妆发。
片场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微不可查的异常,袁鹿茴耷拉着脑袋让化妆师姐姐给她吹头发,眼睛眯得都要睁不开。
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