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府过完年,甚至连她亲祖父的面都不曾见过。
相较之下,起码她见过冯三太太不止一回,勉强称得上是熟悉。
匆匆跟罗氏告退后,娇娇同丫鬟们一道儿回了东院里,早有冯府派来的嬷嬷等候在此,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说起来,冯三太太那身子骨是一贯不怎么样的。据说,是因为年轻时候月子里操心太多落了病。
而在去年,为了婠娘备嫁的事儿,又是劳心劳力的忙活了半年,偏婠娘还毫不领情,弄得她里外不是人,一度很是灰心丧气。更要命的是,婠娘嫁了不久那头的老太爷就没了,一家子都回了祖籍丁忧去了。
本就体弱是一点,为几个女儿们操碎了心又是一点,偏嫁出去的女儿们不说各个都不太好,起码日子过得都不怎么顺心,尤其是婠娘。
“三太太本就是个爱操心的性子,大事小事都搁在心里自己琢磨。偏最近这一两年来,三房事儿多,她那颗心怕是一直没落到过实处上。从去年婠姑奶奶出嫁前就病了,病得断断续续的,始终不曾好转,天越冷病越重。本以为等天气暖和了,病也能轻点儿,没曾想前几日天气突变……”
来给娇娇报讯的是她嫡母秦氏跟前的老人,仔细分说了缘由后,让娇娇过几日前去吊唁一番。
娇娇自是点头答应了,又问:“那婠娘她们几个姐妹呢?”
比起她这个半路进府的侄女儿,想来冯三太太更愿意看到女儿们来给自己吊唁。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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