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他有点不清醒,接不了。”朝花期的声音里更加犹豫,没等陈安梨回答,她有些急促地挂断,“安梨姐,那你快点过来吧,不然,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电话挂断,陈安梨蹙着眉,盯着结束的通话界面发愣。
瞿清在那边翻看着消息,漫不经心地问她:“哎,他们怎么都在传陆屿修回国了?”
“还有要约档期的,你不是说他周一才回来吗?”
陈安梨猛地回神。
她把手中拿的应援道具塞进瞿清手里,把包往肩头背了背,很快边告别边匆匆转身:“我先走了。”
“这么急啊?有事吗?”
“嗯,”陈安梨应得飞快,“往右是出城门的方向,对吧?”
“对……那边就有出租。”瞿清反应很快。
陈安梨点头,步子由不得迈得更快。
——
陆屿修回包厢的时候,里面的欢笑和吵闹已然停止。
他沉着脸,因为喝了酒,深邃的眸光更加暗沉。灯光流转中,他回到自己之前待的沙发上,朝花期已经醉意迷离地靠躺在哪里。
看到陆屿修,她有气无力,媚眼如丝地抬头瞥他一眼,声音里夹杂了些委屈,温柔得仿佛能腻出水来:“陆……屿修。”
陆屿修看着放回到茶几上的自己的手机,没有坐过来,居高临下地瞥她:“联系过你家里了吗?”
朝花期点点头,很快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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