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名字……家里人也是真敢取了。
不过也幸亏这样,陈安梨在队伍里总算是认得两个人。
她想解释自己本来就脸盲,又被这么多人挡着,一下没看到队友,而且刚刚好像看到了故人……想了想,还是没说。
“抱歉,我一时没找到大家。”
跟着负责人往前走,陈安梨犹豫了一下,没再回头。
不会是陆屿修的。
陈安梨想。
他那么洁癖,怎么会让别人这样碰他这么久。
这边,陆屿修不耐地抽回自己的手臂,皱眉嫌恶地瞥一眼朝花期,警告道:“别做多余的事。”
朝花期的余光瞥着背后有些失魂落魄消失的女人。
她也不介意陆屿修的冷淡和嫌弃,很快收回自己的手,讪笑一声,俏皮地说:“听陆伯父说你洁癖好多了,是真的呀。”
保安很快把人群疏散开,工作人员和助理簇拥着陆屿修走专用电梯下去。
他抽出手帕把衣袖被触碰过的区域擦了擦,顺手把崭新的手帕丢到垃圾桶里。
男人修长的腿步子迈得很开,丝毫没有要等身后的朝花期的意思。
——
跟着负责人一路回了团队,大家三三两两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