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猝不及防拦阻不住,那一剑,眼见奔到咽喉,只听“叮”地一声,长剑落地,转眼间,无数支利剑一拥而上,立下将此人戳透了。
远处,站在高台之上的晏清泽,忽然跳了下来,手里,拿着的,还是当初双堂侍卫给他亲自做的弹弓。
“阿兄!”晏清泽疾步跑来,两只眼,却看的不是晏清源,而是把下巴一扬,十分倨傲地盯向晏清河了,“太原公,方才死的程信,不就是双堂里为你打扫佛堂的人吗?”
晏清河眸光一动,回视着晏清泽,半晌,忽冷笑不止:
“七郎,我那天确实该杀了你的!”
晏清泽把眉头一锁,哼哼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太原公,一次,你就输不起了!”
一个十余岁的少年,也敢这样明目张胆嘲弄起他来了,手足情意,半分也无,晏清河看着晏清泽,无声笑了:
“七郎,你这么聪明,日后,难道不是几个好侄儿的心腹大患?”
晏清泽一下听出关窍,眉毛一拧,不待说话,被晏清源挥手拦下了:
“来人,把太原公押下!”
“太原公养你们,就是为了今日,此恩不报,更待何时!”
人群里忽哄出一声来,立下,剑光四闪,人形大动,一场混战忽又开打,晏清泽果断上前,将晏清源护住拉开,喊道:
“阿兄,这不是玉壁,你无须再亲身涉险啦!”
一道剑光下来,那罗延把两人都隔开了出去,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