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吧,”晏清源不紧不慢开了腔,这话,是跟晏清河说的,“到鸣鹤轩来议事,看看名簿,一起斟酌斟酌。”
寒风吹在脸上,即便是在明光光的日头底下,也是清冷地让人一醒,晏清河面露难色:“响堂山有一处坍陷了,前日就来报,我一直没得空去,要不这样,阿兄,我也拟了份单子,命人先给你送去,等我回来,再去东柏堂。”
“好,大相国的佛龛要紧,耽误不得,你先去吧。”晏清源沉吟片刻,目光一投,示意李元之几个跟上。
司马门前,兄弟两人一个朝北城去了,一个带着心腹重臣径自直接回的东柏堂。
下马后,晏清源不急着进去,马鞭子捏在手里,掂量着,轻叩几下,视线在四下里走了两圈,浓长的眼睫一眨,才走过去,对为首的荷刀侍卫低语了几句。
这人腰杆笔直,浑身尽是凛凛煞气,郑重答了个是,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晏清源略一颔首,笑着转头:
“走,去议事。”
几人彼此客气礼让一番,一脸整肃的,踱着公府步,跟晏清源进来了。今日事宜机密,东柏堂里,亲卫们皆被安排得甚远,屏在了听政殿外头,到温室附近,晏清源忽把步子一收,视线里,七郎正歪坐在游廊的栏杆上,两条腿乱荡,手里无聊把玩着小弓,心不在焉的。
“七郎,你课业都完成了?”晏清源负手问他,晏清泽一愣,见是晏清源回来了,头一偏,呵,后头还跟着李元之三人,个个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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