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连忙踩着马靴,蹬蹬两下,跨上阶来。
归菀移开了帕子,温柔一笑:“许是受了风寒,不打紧,小郎君你怎么来了?”说着,眼睛下意识朝门口瞧瞧,“侍卫怎么让你进来的?”
晏清泽关心她,随口答道:“就刘响那罗延两个,他们谁敢拦我?”这个当口,见归菀脸色不佳,左右一顾,连个丫头的人影也不见,晏清泽咕嘟两句,对归菀说:
“陆姊姊,外头凉,你先进屋去,我这就去给你找人瞧瞧。”
东边,稀薄的日头正酝酿破云,归菀把他一拦:“不必了,我饮两盏热茶出出汗便好。”
晏清泽无法,先把她送回暖阁,看她坐着了,煞是殷勤地给斟来杯热茶,等归菀接到手里,守着她喝下,才暗自松口气,眼珠子骨碌一转,还是想抬脚出去给寻医官。
一起身,目光无意瞥落,见着柜门大开,他好奇看了两眼,扭头问道:
“陆姊姊,那是什么?”
归菀这才觉得自己脑子浑了,把这茬忘记,既被他看到,干脆也不隐瞒,将人引过来,说:
“这是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