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规制的花冠一点也没觉得逾矩,倒满脑子的杂七杂八。
再一回来,晏清源已经正和不知几时造访的晏清河等人在说话了。这些时日,邺城新修金凤台,名为文士宴游,兴文学之事,实际上,不过充作受禅台。晏清河负责督工,每日双堂金凤台两头奔忙,也自是焦头烂额,此时,该回禀的说尽,才说起廷尉已经元晖业下狱的事,晏清源一抚额头:
“其余诸王呢?”
晏清河的目光始终没离他的脸,回道:“元晖业下狱,其他的人,自然不敢出声了。”
等了些许功夫,晏清源方冷哼把头一点,不再谈公务,而是闲庭信步起来,在一干人的簇拥下,蹙眉笑问李元之:
“参军,你昨日说替我占卜,得了什么卦象?”
几人过了水榭,绕过假山,在水池前站定,晏清源一展袖袍,含笑掷出一把鱼食,饵出鱼跃,瞬间,引得一群红鲤摆尾,哄抢不断,一食尽了,又作鸟兽散。
李元之也是忽得他命令,同极善易理的两名馆客,一宿没睡,尽作占卜事宜。此刻,蒙他发问,上前回道:
“回齐王,属下昨夜得泽火革卦。”
“怎么说?”
“革,己日乃孚,元亨,利贞,悔亡,泽中有火,于凡夫俗子,自然是凶卦,可对于王来说,却取‘汤武革命,应天顺民’的卦辞,王乃真龙天子,得此卦,应当明定时令,重立乾坤,因此,非凶卦,而大吉。”
一席话说完,晏清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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