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下颌,目视而笑:
“我这几日忙,不在府里,你就忙着做拓片?”
归菀无意识地把脑袋摇了摇:“我能做什么,不过打发时间。”说着,眼睛无意间瞥见他腰间的佩囊,一时惊诧,竟还是自己给做的那只,不伦不类的,像个狗头,颜色都陈旧了。
弹指间,三载如白驹过隙。
她心头一跳,稳了稳神,忍不住伸手一抚,半是笑道:
“世子,你这就要荣登大宝了,还戴这个,不怕文武百官笑话你?”
晏清源自上而下把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两圈,没有说话,只是爱怜地捏了捏她下颌,一垂眸,去看已经覆出的一张拓片:
墨色均匀,字如刀刻。
归菀却把东西一收,轻飘飘的,一张宣纸就从晏清源眼底抽走了,他略觉可惜,抬眼睨她:
“怎么,多看两眼能少你什么不成?”
说着,兴致盎然地把纸抢回来,归菀怕弄坏了,“哎呀”一声,只能松手。
他得意的冲她戏谑一笑,分明在说,就知道她争不过自己势必要松手的意思,归菀只觉他无赖,毫无心思应付,转过身,走到香炉前,揭开盖儿,拿银钗拨了拨快要烧尽的骨炭,重新添了块梅花香饼。
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寻常又温馨,归菀做的熟极而流。末了,把熏笼取来,在底下塞个金鸭小香炉,袅袅香气一升,归菀俯身轻嗅,觉得差不多了,才走向床头,想把被衾抱起,晏清源原本心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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