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晏九云怜悯又凄伤的目光:
“陆姑娘,我一来,你怎么就要走?你难道就没有话要问一问阿媛吗?”
归菀见着他那张棱角已然分明的脸,同寿春城外的初见,大不同了,她噙泪无声摇了摇头,一句要说的也没有,脑袋一垂,就想逃开。
“陆姑娘,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说不定哪天,你也就死他手里了。”晏九云忽古里古怪丢下这么一串,一声轻叱,身影快速移去了墓冢。
气的那罗延简直想上去追他一鞭子。
归菀闻言,猛地一咬唇,回头时,无意正对上晏清源的目光,尽管隔了些距离,归菀却觉得那道目光似乎至始至终都定在自己身上一般。他忽然冲她一笑,温文尔雅的,归菀便越过他的目光,朝后掠去,然后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开了。
两人这一去,西风漫漫的墓冢间剩的是他叔侄两个。晏九云一扯马缰,翻身下来,目中无人地走到碑前,先是拿手巾擦了又擦,把本就很干净的四圈偶飘来的落叶踢开,又给新加两抔土,注视片刻,才拍了拍手,就要离开。
晏清源很能沉得住气,一言不发,等他策马后退几步,眼皮都没抬一下,果然,晏九云终于冷冷开口说话,却还是施了一礼:
“齐王,我想内子并不想见到你,劳烦齐王移步。”
称呼都变了,晏清源的新爵位,他呵地声笑了,眸光淡淡地瞥了瞥晏九云:
“当日若不是刘丰生拦住了你,死的人是谁?她能算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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