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过盛,小心摧折。”
晏清源哈哈大笑:“那就不劳丞相费心,后事如何,我确实不能未卜先知,但杀你,却是第一步。”
说罢,脸色一沉,左右便蜂拥而上,这一战,从暮色初初,纠缠到明月半天,关西勇士和北镇精骑,都善极凶悍的斗狠打法,谁先露怯谁便要败。
不知战了多久,晏清源肩上忽传来一股巨力,几乎将人掀翻,他猛一昂首,拿环首刀同贺赖的长槊架到了一处,“叮”得一声响,环首刀卷了刃,晏清源长眉紧蹙,把两只眼睛逼得冷锐如冰凌,两人离得太近,借着不灭的火,清明的月色,他看到了贺赖两腮上已然松弛的皮肉,因这一阵竭力砍杀,脸皮子挂不住似的,松松垮垮地晃荡了起来。
“小儿辈受死!”
贺赖一气呵出,长槊骤然一提一转,坐骑后退两步,复再上前,晏清源丢了环首刀,不过翻身下马,脚尖一挑,把死去骑手身侧的马槊攥在手中,朝贺赖马屁股上狠狠一刺,在骏马的哀鸣声中,把人也掀翻落地。
也就是这一瞬,晏清源出手极快,一槊下去,却只是扎进了地面,他背后随即被狠狠一拍,口中喷出一脉腥甜,几要一窒。
“世子爷!”刘响错眼的功夫,大叫一声,随即驭马扑了过来,晏清源却怒喝一声:
“走开!”
随即挥槊一个反手,同贺赖再次把兵器碰撞得丁零作响,那边一刀砍来,刘响救他不及,只能各自应战,心里懊恼的骂起后援是不是眼瞎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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