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字迹拙劣总没什么进步的一封书函准备朝尚不知班师与否的晏清源发去了。
颍川大捷,传回邺城后,晏清源的声望骤然登顶,但中军大帐里,沙盘上却插满了小旗子,晏清源凝眸而立,一副不知盘算了不知多久但又端倪不露的模样。
刚送来的书函一看,无甚表情,默默收起,忽指向沙盘说:
“先回晋阳,略作休整补给,即刻准备攻打潼关。”
诸将似乎对他大开大合,素爱兵行险招的风格习惯不少,但潼关惨败的前车之鉴,并不算远,瞧出晏清源这是要去动贺赖的心思,诸将犹豫了起来:
“世子,自寒山一战,时至今日,我军也多有困乏,这么仓促西击,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见晏岳眉头拧成麻花,嘴角抽搐,晏清源付之一笑:“太宰累了?那太宰回邺城休养罢。”
颍川一战,只围不攻,将士们休整得在梅雨天里都要发霉了,且又基本不费一兵一卒受降了高景玉,那股火气,似乎至始至终没能发泄出来,晏清源这个话音一出,晏岳的老脸也就一红,不再说话了。
“柔然跟突厥正两下纠缠不清,无暇南顾,柏宫又在建康兴风作浪,贺赖趴窝一段日子了,多半是在窥伺着巴蜀,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就要让他知道我班师,我偏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晏清源撇开晏岳,径自跟斛律光等人解释起来,说完,外头又有线报送来,他看完,也还只是微微一笑,不作他说,而是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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