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却没有说话。
“怎么了,是不是鲜卑的曲子没听懂?觉得我们一群粗人怪无聊的?”晏清源笑着坐到了她身边,归菀勉力回他一笑:
“世子,你不和将士们同欢,进来做什么?”
晏清源长吁一声:“尽兴了,我这个人,尽兴就好,留他们闹腾去吧!”
说完,看着归菀,脸上慢慢浮起了温情:“你不大高兴。”
归菀深吸口气,把方才的郁郁吐出:“没有,我替世子高兴。”
晏清源忽在她手头一握:“刚才的歌谣,喜欢吗?”归菀打起精神应付道:“喜欢,别有风味。”
“唔,”晏清源兴致颇佳,抿了两口茶,定定地看向她,“更有风味的,你要不要听?”
归菀一愣,旋即笑了:“世子,你唱半日了,嗓子不哑啊?”
晏清源把袍子一撩,状似无意调笑:“今年四月里,有人的生辰没过呀,一齐补了。”
归菀当下心领神会,心口一跳,并不愿回顾前事,给错开去:
“那世子要唱什么?”
晏清源笑笑,耐人寻味地开吟咏起来:“谁家女子能行步,反著裌褝后裙露,天生男女共一处,愿得两个成翁媪。”
又直白又炽辣,果然,把归菀听得脸上一红,晏清源已经接口笑她:“比你那回要做木屐时唱的‘黄桑柘屐蒲子履,中央有丝两头系’如何呀?”
他往后一靠,闲闲地瞧着归菀,见她脸上红晕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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