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抬了:“我偏要!”
风消雨歇,他还握着她的腰肢不让人躲,归菀昏昏沉沉,唇瓣忽被他重重一咬,迷离间,听见他语调不清地在耳边笑骂了一句什么,没入心,直到他说,“傻孩子,我是喜欢你,怎么说多少遍就是不开窍?”
他甚是温柔,归菀无力看他一眼,头一歪,趴伏在了他怀中。
“等回邺城,继续调理身子罢,给我生个世子。”
本都乖顺无言的归菀,心口一疼,仿佛更能明白方才他那一阵的来势汹汹,她微微出神,佯做未闻,动也不动了。
身上狼藉,晏清源为她清理干净,才抱紧人,枕着风雨,把下颌抵在她汗湿的鬓发上,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翌日,帐外听取蛙声一片,晏清源却神清气爽,把战袍一穿,在尚熟睡不醒归菀的脸上轻啜了下,扭头走出大帐,对已经等候的刘响露出抹飞扬笑意:
“叫上参军,告诉他,我昨晚做了个梦,等他来解。”
第158章 念奴娇(27)
明黄的一个“晏” 字,迎风挥展,晏清源凝眸看了两眼,对诸将自若一笑:
“天也助我,今日刮的是西北风。”
说完,在积蓄到极致的堰坝上巡查下来,扬鞭一指:“侦骑回报,颍川城北面城墙坍塌最为严重,就从这入手。”
决口的方向一定,吩咐下去,不多时,只听轰然一声,洪水犹如出笼猛兽一路呼啸而去,直冲颍川。
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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