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为何急着问,话一出,觉得不太妥当,亲兵倒无所谓,告诉归菀:
“是,大将军会亲临城下督战。”
“哦。”归菀有些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应了声。
也不觉饿,草草用了些白粥,把榻头包裹打开,取出本书来,没翻两页,觉得那一行行字头一次那么碍眼看不进去,遂把书一合,忽发觉他那件袍子不在了,目光再一调,架上那整套的铠甲自然也没了。
归菀眼波不动,出片刻的神,又缓缓躺下了,把书朝怀中一搂,抵在下巴尖,不知怎的,嘴里情不自禁就哼起了《敕勒歌》,两只眼,定在被风吹得微微拂动的帐幕上,暗想道:
什么时候,能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也便好了。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呢?归菀脑中一掠这个想法,极快的,没再继续往下想,那首《敕勒歌》漫出大帐飘向远方了。
坝上,晏清源巡视过水位后,不急着泄洪,他还在等,只命晏岳斛律光立下挑出一干精锐,身背长弓,乘船而出,分出队形,顺水逼近颍川女墙,其势汹汹,轮番强攻。
堰上起高台,晏清源一身明甲,就在离颍川城最近的一处亲自督战,将士们见大将军亲临,士气暴涨,这个时候的颍川城头,高景玉拿千里眼一看,越过两边亲兵,迎风飘洒的“晏”字大纛,入目清晰一人:
英姿勃发,稳如泰山,那立于不远处镇定督战的大约便是晏清源本人了。
“弓箭手!”高景玉忽大喝一声,指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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