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瞧着水底那双素白的手:
程叔叔这会儿,也早该摸索到双堂了吧……
彼时,晏清河忙完公府的事,过来饮冰镇的酪子,一脉清凉下去,五脏六腑都被浸透了,外头蝉鸣消一阵,涨一阵,他仿若未闻,从案头里翻出一沓公文,站在那,胳膊腿一动也不动,唯独两只眼睛,迅速地在白纸黑字上掠着。
再繁杂的头绪,他一经手,很快就能找出个一二三来,晏清源给他配置的公府班底,确是用起来也十分顺手。
门壁被一敲,阿六敦罕有的一脸急色进来,也顾不上他在做什么,走过来,在耳边好一阵低语,晏清河吃了一吓,两道短眉攅起:
“他要见我?”
阿六敦直摇头:“太原公,他胆子太大了,居然还敢回来,属下以为,太原公不若假意接纳,再杀了他!”
晏清河心思却急转直下,从一开始的惊诧,早变作其他:“不急,我有话问他,你让他进来罢。”
看主人还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阿六敦无奈,把人领进来,彼此目光一撞,这两人之间,倒一句废话寒暄也不需要,晏清河面无表情一脸苍白地看着来人:
“程将军,这一回大手笔,说罢,你跑我这里来,是什么打算?”
程信朗声一笑,连带着疤痕七扭八错地盘踞到了一处,越发触目:“太原公才是好定力,换作别人,早吓得恨不能立刻杀我,可我知道太原公不会。”
绝非拍马,晏清河也听得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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