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陆姑娘?哦,你刚睡下时,顾娘子就出去了。”
咦,那倒奇了,自从来碧落轩,两人天天黏糊一起,倒和以往在会稽在寿春时一样了,姊姊从没让她落过单,大晌午的,姊姊能去做什么?
归菀闷闷问:“她去哪儿了?”
“顾娘子说要趁吉时,去寺里还愿。”小丫头遮袖挡了个哈欠,眨着个泪眼,很殷勤,“陆姑娘口渴吗?是喝茶,还是天井里冰镇的酸梅子汤?”
这是哪门子吉时呀?归菀有些意外,想了想,随口道句“茶就好”,又转身进了屋,一时无赖,捧起卷书,里头夹着的一张药方子就顺势掉了出来:
上一回大夫给开的,嫌字丑,晏清源重新誊出来的一份。
归菀捡起,目光触到那几行也不再陌生的字体,有些发呆,像个小孩子似的,轻声读了出来:
“乌雌鸡一只,茯苓阿胶二两,吴茱萸一升,麦冬门去心五合,芍药白术三两,甘草生姜一两。”
最后的人参三两,是他自作主张加上去的,他这个人,连女人家喝的荣养汤药也要管得宽,归菀冷笑,她来晏府后,一次也没用过,便把方子一叠,当作不见,丢一旁了。
出了晏府,朝东南一折,约莫行有四五里路的光景,有座浮图,是媛华惯来的,马车一停,下意识朝四周掠了两圈,才提裙进来,脚下走得又急又快,迅速朝一间不常有香客往来的别院这么一闪,人就不见了。
在香案前刚一伸手,要拿炷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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