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随从,在岸边守几日了,每天对着颍川城遥遥祭拜,每天在心底发一遍毒誓,如今好不易逮个西人,恨不能立下把他千刀万剐了!
“住手!”
听一声怒喝,众人扭头一看,见是斛律光,被扈从簇拥而来,纷纷退避,给让出条路来,一时间,又把手头动作停了。
只是落在来使脖颈上的刀剑,还没挪开,斛律光先把函匣一开,一双双眼睛便都朝这看过来了,不错,是两人的衣冠,一见旧物,确定大行台两人果真身死,更惹得诸人悲愤交加,嚷嚷着定要杀了来使。
斛律光眉头锁的死紧,静思了半晌,照例话不多,吩咐把人放了,也不管群情汹涌,抱着函匣回到帐中,同晏岳等人一商议,命斛斯寿亲自携衣冠算是扶柩归京,捎带晏九云书函,回邺城复命。
一路驱马狂奔,不分昼夜,这么一身缟素跌撞到东柏堂,把个两边侍卫,看得俱是呆住。
恰巧,碰上刚得了南边军报的那罗延,正喜滋滋下马,眼前,白刺刺一团,惊得他倒吸口冷气,他不认得斛斯寿,刚一上前,见这人把印着晏岳玉印的修书一递,那罗延顿时变了脸色:
“这是怎么了?”
见斛斯寿干裂裂的嘴唇一扯,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模样,却又极力忍着:
“属下要见大将军!”
“不是,你这一身行头……”那罗延脸上那个笑意,褪的一干二净,见他这副姿态,知道是不见世子爷不会启口了,心惊胆战的,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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