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出去,听人议论淮南乱了起来,我们怎么走?这个时候,他要是让我们走,分明就是让人送死,明知道两个姑娘家,压根过不了江,你当他还能好心把你我平平安安送到会稽?”
一想到这,媛华心头恨意更浓:“他要是真腻了,你别怕,你先来我这里住着,凭什么他就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请神容易送神难,不是吗?”
“姊姊,你不想回会稽了吗?”归菀心里一阵错愕,面上勉强维持着,再一启口,有点哀求的意味,“我们杀不了他的,真杀了他,”她脑袋忽的无比清醒,目光一动,看了看远处时不时闪过去的寻常家仆婢子,无端一阵悲凉,“姊姊,淮南既然已经乱了,那里的百姓定是生不如死,如果晏清源死了,也许邺城,不,整个河北山东也许也要跟着乱起来,这里的百姓,也是百姓……”
话说到这,见姊姊已经开始用一种古怪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归菀会意,有些窘迫似的,“我不是在替他说话。”
媛华幽幽一叹,转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