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我听他说,涡阳打了胜仗,柏宫没被抓着,而是往淮南逃去了,”归菀心事重重的语气,又十分不解,“怎么慕容绍没有捉他立功呢?我本怀疑是晏清源有意为之,再一想,也不对,柏宫给他闹出那么大乱子,肯定要除之而后快,这一下,柏宫南逃,以他那个豺狼性子,就怕南边再难得安宁了。”
听归菀娓娓道来,媛华面色一阵白,一阵青,垂眸思忖半晌,忽冷笑一声:
“慕容绍还真是晏清源的杀手锏,从柏宫反,不知派了多少拨人去打,果然是一将难求,”说着说着,目光飘忽,暗暗攥紧了衣角,隔了一阵,面上平静下来,笑看归菀:
“看来慕容绍是没有继续挥兵南下,贺赖的人还在河南呢,晏清源睡不安生的,我猜,他铁了心要拿慕容绍当奇兵,去打贺赖的人。”
“姊姊,你说,慕容绍不捉柏宫也没杀他,是真的没追上,还是有心的?”归菀则费神费力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见媛华却是个浑不在意的神色,“无心也好,有心也好,慕容绍这一仗都已经算是交了差,如果能再把颍川的高景玉拿下,他大约,就能做晏清源手下第一猛将了。”
说完,嘴角露出个讥笑的意思,独自出神,等对上归菀征询的目光,笑了笑:
“有件事,我弄巧成拙了,再悔恨也无用,不过,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又知道是什么样呢?”
说毕,在归菀越发看不懂的目光里起身,这半日,说的嗓子发干,想叫人送些新榨的甘蔗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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