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晋阳的精骑渡过黄河,一路南下,来到谯城之时,远远就见旌旗挥展,浩浩荡荡,勇士们坐下骏马,皆油光锃亮,膘肥体壮,一时间精兵锐甲,盘马弯弓,甚是夺目,这么铺天盖地一来,屯于城外,引得百姓纷纷议论:
“晋阳铁骑,真是八面威风呀!”
“快看那个!穿的这般光鲜,一定是个将军呦!”
“将军个屁啊,就是个小卒子!那才是将军哩!”
一语引得更是人群骚乱,历来也没见过连小兵也穿得如此鲜亮的队伍,百姓只觉大开眼界,皆云真是活了几十年头一遭呐!
晋阳军以段韶为三军都督,此次援兵,更是带来一干六镇勋贵子弟青年将领,两万精骑,常年于雁门塞北校场厉兵秣马,这一回,精锐倾巢而出,军容之盛,慕容绍一观,对着左右,也情不自禁为之折腰赞叹:
“动辄万计出兵,大相国虽不在,世子却真是雏凤清声!”
同段韶一商谈,也是个拖延柏宫粮草的意思,诸将正议事,帐外送进一封书函,慕容绍见是晏清源所寄,这一回,不劳他人,亲自看信,一笑道:
“大将军的意思同我等不谋而合,时值寒冬,南梁的粮草走水路不济,咱们且先按兵不动,相机行事。”
如此无所事事多日,段韶手底诸将渐渐不服,晋阳军初到之时,士气何等锐利,这么一消磨,再盛的锐气,也蹉跎了,于是,一行人撇开段韶,再一联络同样等的心焦的斛律光等人,一拍即合,二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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