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兵掩护下,一把揪住缰绳,翻身而上,迅捷逃回了阵中。
眼看情势极坏,众骑见都督竟毫无招架之力,士气顿萎,只能由着对面狂笑不止,尽情奚落,一从骑小卒赶紧飞奔朝谯城方向,将战况报与慕容绍。
小火盆烤的慕容绍一张脸,又黑又红,默默听了,似早有所料,枉自对主薄一叹:
“我这又该给大将军去书添堵了。”
主薄颇是无奈:“大相国在时,柏宫也不过以为雁行而已,几人能驭?大将军年轻,本就镇不住他,之前几拨都被打跑,想必大将军也不会太怪罪明公。”
果不其然,到了黄昏,消息就更糟糕了,一骑兵跌跌撞撞跑进来报:
“都督用火计不成,段瑁将军首级都被割了去,我军大败!都督携斛律将军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啪”的一声,慕容绍手里双箸应声掉地,看看主薄,本就成“川”的眉头,拧出个苦大仇深来:
“这回锐气可挫过头了!”
说完,一面命人出去接应,清点伤亡,一面命主薄备好笔墨,亲自挽袖执笔,事无巨细这么一写,心头发沉,自嘲摇首:
“我半生功名不显,此次,若不是不能一建奇功,就再没机会啦!”
邺城元会一过,晏清源照例在府里设宴,觥筹交错里,信使一入门,满眼睛的熙攘往来,是大将军家中的奴仆,正奔走于院中忙碌。等见到那罗延,把信一交,终于喘上口气,被带往热气腾腾的后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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