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指责,一心劝降,反复自称的“孤子”,此刻,不觉好笑,反倒莫名生出些凄凄,心底柔情将将要起,一时又冷却如灰:
他这个人,什么手段没有?那些话,也不过是忍而不发,他若是凄凄,那些枉死他手中的无数性命,找谁诉说凄凄呢?
这么一想,本端详着那张睡脸的目光,正要收回,忽的,晏清源眼睛一睁,把归菀吓得几是倒退一步,定了定神,上前问说:
“世子,是我吵醒你了?”
晏清源懒懒答道:“我根本没睡着,何谈吵醒?”
“世子不是累了么?怎么也睡不着?”归菀迟疑着要不要把帐钩再挂起来,在床前站着了。
晏清源微笑,眸光定在她脸上:“我等你呀。”
明明脸上倦容已显,还有闲情逗笑,归菀真想骂一句无赖,倒只嗔他一眼,好生规劝:
“世子每日那么多事,快些睡罢,明天不还有一堆的事在等着世子吗?”
说着,一扭头,示意他,“就差几针了,我去绣完。”
晏清源胳臂一伸,把她拉到身边,揉了两下小手,沉沉笑着:“说也奇怪,有时确是极累,反倒睡不着。”
归菀柔声说道:“那是因为世子心里的事,太多了,可是再有天大的事,人也得睡觉。”
像哄三岁稚子似的,把被褥给他一盖,拍了拍被角:“世子,你睡罢。”
“你给我唱两支江南的民谣,我就睡。”晏清源还是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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