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最脆弱么?”
归菀心绪不在此间,含糊摇首,晏清源一把抓起她手,一马平川送到要害,一触到那滚烫物什,归菀顿时吓得清醒,脸都白了:
“你,你……”
晏清源嗤笑一声,按下她要逃的手,眸光似火,渐要燎原:“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这了。”
他目光移到她唇上,别有暗示,笑吟吟看着归菀:“记得我上回怎么说的?”
说完,在她耳畔吐气低喃一句。
归菀脑子一阵电光火石,蓦地记起当日他把自己直往他那里相摁的一幕,立下羞愤交加,盈盈的热泪一涌,哭道:
“晏清源,你下流!”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能想出那样令人作呕的事来,一时又恨又恼,哭的梨花带雨:
“我不要……”
他本要温存缱绻的那点兴致,顿时成她新的噩梦,晏清源见她哭的实在伤怀,无奈一笑,拿帕子替她擦抹起来:
“别哭了,我不让你做这事好不好?”
俨然还是那个寿春城里的小姑娘,一狠狠哭起来,半大孩子似的,娇气十足。晏清源把人好哄歹哄半日,归菀还是哭个不住,他耐心告罄,干脆闭口,笑着在她软唇一触,把个抽抽噎噎的声音悉数给堵进腔子里去。
不觉间,双手把腿一分,压下身来,这才从她唇齿间离开,在耳畔问道:
“这样要罢?”
归菀哭得头昏,被他绵绵诱哄着,猛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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