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的子侄宗亲,一众人便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唯独慕容绍,还在咂摸着这次梁帝计策,不知谁问出一句:
“就萧器这个酒囊饭袋,无勇无谋,抓活的,大将军要他何用?”
话一出,众人议起降将,多有佩服胡传甲者,纷纷说道此人若真心归降,倒不失为一员猛将。
那边世子的心思,诸将向来难能猜测一二,世子虽年轻,平日惯是一副风雅做派,但他神出鬼没,行事并无章法,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见分晓,众人干脆不猜,只嘟囔一句:
“大将军既然要活的,我们抓活的便是!”
段韶则一语点醒梦中人:“抓活的何用?陆士衡的主薄卢静不就派上用场了?”
几位主将心照不宣对视一眼,笑而不语,转头各自碰酒欢庆去了。
得知战败,撤军的李守仁,一面回了梁帝,一面早于多日前就手书一封将彭城情势告知柏宫。柏宫何其精明,一看萧器坐失良机,当下和王适一商议,果断发兵东进,欲攻谯城,和梁军成犄角之势,以抵慕容绍。
可这份捷报,在柏宫未得知彭城新败之际,已经快马加鞭传向了回邺途中晏清源的手里。
官道上,正行驶着一具宽大舒适的车马。
车壁一叩,那罗延欢天喜地把个线报投掷进来:“世子爷,大喜呀!”
晏清源在车厢内处理了大半日政务,肩头略酸,一抬眸,果然见那罗延是个喜上眉梢的表情,身后本跪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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