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丢,高声道:
“将军,这就是南梁的大都督萧器!”
说完,才把萧器为讨命主动交出的虎符递向了慕容绍。
亲兵说的是鲜卑语,萧器哪里能听得懂,只把两腿直抖,四下立时爆出哄堂大笑,慕容绍一打眼神,亲兵便把马槊朝萧器脖颈子一架,一起一落,作出个跃跃欲试要取其性命的动作,吓得萧器冷汗如豆,喉头应是哽出一句话来:
“我乃大梁贞阳侯萧器……”
一语未完,有懂汉话的,便把笑声扬的更狂,亲卫嘴角不屑一扯,在慕容绍示意下,手腕一转,收回马槊,那脖颈处的寒意倏地离去,萧器浑身一松,如烂泥般彻底瘫到了地上。
“来人,把人犯给我缚下!”
言毕,见斛律光段韶两人并行而来,手底下,亲兵们五花大绑将胡传甲等一众梁军大将一并捆搡过来,几人皆已卸甲,唯独胡传甲自被打落下马,一直在极力相挣,自刎不成,便破口大骂不已。
段韶听得心烦,睨他一眼,忽就想起了当初寿春城里的诸将,想必,也就是这副模样。
一个眼风打过去,旁边亲卫便把胡传甲衣裳撕下半幅,裹成一团,顿时把他嘴巴堵了个结结实实,只留这人一脸的悲愤不平。
一行人这么走来,慕容绍拈须一笑,目光在他两人脸上打个转,连连拱手:
“辛苦!这是?”
段韶朝后漫漫扫了一眼,笑道:“锦衣绣服,几位刺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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