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一万多部曲,忠心耿耿,自立门户也不无可能,贺赖也正好利用他来牵制我大军,何乐而不为?若是柏宫不入朝,贺赖势必会将封出去的河南大行台这一堆的大帽子,转手就送高景玉。”
穆氏目光一凝,很快,赞许地点点头:“你能看的如此清楚,想必已有对敌良策。”
晏清源笑笑不语,拍了拍她手背:“先将大相国安葬再说。”
母子两人正在说话,外头小丫头慌里慌张闯进来,脸上急的要哭:
“茹茹公主去木兰坊啦,世子爷!”
见是伺候归菀的小婢子,圆圆的脸,嘴一咧,又丧气又滑稽,穆氏当下不悦,喝了小丫头一句,唬得她立马把泪憋了回去,随即,乜一眼晏清源:
“你把她又带来,无非多生事端。”说罢索性不理,见儿媳却也是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眼风杀过去,“子惠自己找的麻烦,让他自己去,你陪我说话。”
眼看晏清源本一脸浅淡的笑意霎时褪得干净,从榻上一起,抬脚就走人,亟不可待的,公主鼻头一酸,只能忍着,穆氏遮袖把酪子饮了,慢条斯理拭起嘴角: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但凡看中的,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过一阵,也就稀松了,一个降将的女儿,再是个天仙美人,也有腻歪的时候,你自己要放宽心,否则,气也气死了。”
道理固然懂,轮到自个儿身上消化起来难,公主无法,喉头哽的极不是滋味:“家家不知,他以往何尝为个女人这样上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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