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之见状,也不忌讳了,“韩轨那几人,柏宫压根不放在眼里,就是把颍川围上一年,两年,也打不下来,是时候招慕容绍来啦,世子?”
晏清源若有所思,思索片刻,像是想起什么要事似的:“四月的时候,他给你送黄金打探口风,你把话说清楚了吗?”
李元之一听有戏,喜出望外,知道晏清源一直担忧慕容绍既非嫡系,又弃置几载未用,贸然召进,怕他猜忌一学了柏宫。当初打两淮,照大相国的意思,由着世子小打小闹,不想世子能一气逼到寿春,这才给慕容绍勉强升迁一级,自此还是冷落如故。
“他摸不清世子对他态度,心中也是难安,眼下,贺赖派了大军支援颍川,韩轨也暂且撤了回来,趁大相国丧礼,召慕容绍回京,正是用他去打柏宫的良机啊!”李元之两只眼睛殷殷瞧着晏清源,一鼓作气,只盼他赶紧拿定主意。
晏清源则把军报一撂,漆黑的眼珠子一转:“好,我这就修书与他,先在邺城汇合,再回晋阳调兵南下,届时,让明月跟着,一道前往颍川。”
主意一定,事不宜迟,晏清源即刻手书一封,交给李元之:“参军看看措辞。”
李元之上下这么一溜,点头赞道:“甚好,我这就命人送到徐州去。”
“还有一事,我听说王叔武每日好吃好喝,就是不愿替相国府做事,属实吗?”晏清源眉头一皱,见李元之无声颔首,是个颇为无奈的样子,冷笑道:
“那就杀了他,给大相国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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