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晏清源勃然怒道,衣裳早被剑光冲得裂口无数,血点子四射。趁这一乱,那罗延左砍右杀,到底是大相国拿百保鲜卑一样锻造的勇士,哪怕痛得神智模糊,也硬生生冲出条生路,把殿门一开,血珠子顺着眉峰直往下掉,往东南方向的北衙一瞅:
铿锵铿锵的脚步声,踏的地动山摇,朝这奔来了。
里头晏清源被众人正逼的连连后退,腹背受敌,忽的听一阵波涛号啸的人声压上来,咬牙拿矛一拨,又掀开了数人,见那边七郎被砍翻在地,剑锋就悬在他喉上,晏清源再顾不得其他,扬手用力一掷长矛,弹指间,被人偷了个空,一阵锐痛直钻肩肉,疼得他冷汗顿出,却还是稳住了身形,屹立不倒。
“我杀了晏……”一个声音兴奋响起,方发出半声,就有一道华光卷去了头颅,顿时把那半声叫嚷洒落到地上,成了个无头尸身。
“世子!”丁一山喘上口气,杀到他眼前,是个又惊又愧的表情,晏清源目光一沉,走到帷幔上刺啦撕下一角裹在肩上,堵汩汩的血窟窿眼儿,转过身,吩咐道:
“全部就地格杀!”
也不管眼前厮杀混战,正在酣头,隔着兵器相击、利刃嵌入骨头缝的清晰声响,丁一山面上闪过一丝犹豫,扬了扬调子:“世子不留活口?”
晏清源显然在极力压着心头怒火,冷酷非常:
“一个不留!”
说罢凌厉的眼风朝后一扫,那屏风后隐隐绰绰,分明有人影在动,他讥诮一笑,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