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司马门附近,勒住马,晏清源扬鞭一指:“尽情溜达罢,刘响,你陪七郎!”
说着带那罗延,朝晏清河的公府去了。
日头明媚,惠风和畅,晏清泽抬手遮目,另一只还紧扯着缰绳,东看看,西瞅瞅,略觉失望,论规格气派,似乎稍逊晋阳宫呀,天子脚下,不过如此,他到底小孩子心性,把嘴一撇,对刘响说道:
“不怎么样噢,我听说,小晏将军就掌管着禁军?”
“本来是,可小晏将军啊,随韩将军他们去打柏宫去了,现下不在宫中。”刘响爱煞了乌云踏雪,眼睛里全是它油亮亮的毛,心不在焉答着话。晏清泽一打眼,瞧见了他那个倾慕的模样,倒没说什么,扭头一瞅,说道:
“刘扈从,咱们拴好马,你陪我走一圈吧!”
他起了玩心,想步量这禁宫外城,到底比晋阳宫小了多少,正翻身下马,几团杨花随风扑簌簌直打脸,无意一吸,鼻间痒透,晏清泽忽打出个惊天泣地的喷嚏,落地不稳,一下摔趴在了地上。
这么一出动静,似乎连那边的守门宫卫也惊动了,不禁朝这边看了几眼,刘响赶紧要把人扶起,却见晏清泽趴那动也不动,手一扬,竟是个不要靠近的意思,刘响看得一头雾水,只好站着问:
“七公子,你没事吧?”
晏清泽不语,只把屁股撅得老高,耳朵紧贴地面,一双乌黑的眼睛,眨都不眨,好半日,刘响搞不清他这是什么名堂,又不好催,抱肩沉住气,忽见晏清泽一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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