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这几月操持府里上下也是辛苦,晏清源便把神色缓一缓,冲她敷衍笑道:
“大相国的确病的很重,却也绝非邺城所传,其余事,公主就更不要操心了,这也不是公主能操心来的。”
见晏清源三言两语带过,公主一时放下心来,再看晏清源,明显是个不想多说话的样子,忽觉得他这一趟出门出的,冷淡许多,再一想几月里,全是陆归菀作伴于侧,心里酸的,翻江倒海,只得干巴巴道:
“倒也辛苦陆姑娘了。”
弦外之音,晏清源听得顿觉烦躁,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啰嗦这些,看了眼在门口相候的那罗延,转口道:
“我有事问那罗延,公主先去忙罢。”
本还想着抱梅姐给他看看,再说说小郎君们的课业,此刻,被晏清源一语就给打回去了,公主心里着实失望,又不便纠缠,却也知柏宫一事,定压的他心事重重,答应一声,出来喊那罗延,忍不住交待:
“大将军既然都回来了,不在这一时两时,你捡要紧的说一样也就罢了,让他早些安置。”
公主哪里知道世子爷的脾气,那罗延心里无奈,虚虚一应,赶紧进了屋。
此时寝阁内,空无一人,连个送茶递水的丫鬟也不留一个,人既都被支走了,那罗延知道寒暄的话不必,世子爷也没闲心听,尽管他是存了一肚子话想问,硬生生忍住,先把邺城这几月来发生的要事说了,最后,落脚点仍在柏宫的事上,一张脸,陡然变得苦大仇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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