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从衣箱里找出件白绫裙,头上一点装饰皆无,整个人,除却乌泱泱的秀发,就是菱角红唇,眉眼越发醒目。
她又长了个子,先前略存的青涩稚气,跟着褪了几分,像一朵水灵灵的白山茶,悄悄地绽了。
晏清源连着多日在晋阳周边巡查,安抚人心,风尘仆仆,这日回到相府,得到段韶翌日可抵晋阳的消息,大松一口气,跟穆氏商量返京事毕,才去骑兵省又转了一趟。
案上军报一推,晏清源揉揉眼眶,闭目养神片刻,吩咐刘响:
“你去把七郎叫来。”
片刻功夫,七郎晏清泽被刘响引到听政殿,规规矩矩站在底下,一抬头,便是张几乎和晏清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虽还只是个十岁小郎君,英挺的眉,秀致的脸,单薄颀长的身材,这形容,和十多年前的晏清源,别无二致。
“七郎,我要回邺城了,你是愿意跟着家家,还是跟我?”晏清源微微地笑了,眼睛在晏清泽脸上一定,见晏清泽想都没想,很果断道:
“世子不说,我也会跟家家提,我愿随世子回京。”
晏清源手底转着匕首,时不时一闪金光:“那好,你跟我回去,不过,有一点,读书这件事上,我可不是家家,你想好了,受不了的话,就免谈。”
在晋阳,晏清泽的课业,穆氏并不上心,只管让骑兵省的人常带他在射堂勤于练习弓马剑术,此刻,他不慌不忙洒脱一笑:
“我不愿做白丁,可也不愿做博士,我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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