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安生日子罢了。”
扭头把匣子一搁,顺手捏了颗蜜饯,朝他嘴里一塞:“甜吗?”
晏九云是小孩脾性,嗜甜,此刻,喜滋滋一口几要化在心田,眉开眼笑的:“当然甜啊!”
“可不是,谁不想过甜日子,难不成还要去过苦的不成?”媛华抽回手,拿帕子蘸水,把指尖渍的一点白霜擦干净,匣子单装,晏九云一听她这般豁达大度了,倒替晏清源过意不去,一时汗颜,忍不住凑上来为他道个歉:
“我小叔叔其实人不坏,就是,就是有时做事情……”
想到个“不择手段”,显然不是什么好词,没任何说服力,顿时偃旗息鼓,讪讪张了半天嘴,只得指着那个匣子道:
“这个还是不要装了,免得人笑话我。”
“谁爱笑话谁笑话去!”媛华倔脾气一下上来,“本就出生入死的,还不许人吃口甜的了?”
说着自己也噗嗤一笑,“你呀,偷偷背着韩将军好了,夜里摸黑吃!”
两人犹如糖果子,甜甜蜜蜜把话说到窗底下虫子都不叫了,这个时令,已溜进三月,偶尔有一阵倒春寒,料料峭峭,或飘几点子冷雨,把个新开的桃花,打的零落成泥,颇见凄清,不过大多时候,夜气开始泛暖,换了新糊的绿窗纱,只等小虫子爬上来,宣告陌上草薰。
好一阵颠鸾倒凤,媛华腰身一软,趴在了晏九源胸膛上,再没力气,晏九云两手则不舍地扶在她纤腰上,摩挲着不去,一想到,怕是许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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