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去之理;或云事出蹊跷,宜再观望;加之酣饮,喝的脸红脖子粗,嗓门也就大的刺耳,柏宫被吵的头昏脑涨,索性把人先遣了出去,独留王适。
“那为今之计,你看该如何是好?”柏宫还在慢悠悠晃着手里的酒碗,一荡又一荡,信却丢到一旁去了。
王适扇子一停,抚须沉吟说:“去与不去,只在一条,那就是大相国安好与否?将军沉住气,再等等看,暴雪天气,耽搁个几日,也在常理。”
两人暂且拿定主意,不想翌日一早,于军中巡营,铿锵铿锵正结伴视察,又飞奔而入一书函,却是从邺城而来,二人皆惊,拆封入目,一行行中规中矩小楷,看不出何人字迹,再一细读,柏宫哈哈狂笑,按剑举目放远,踩的白雪咯吱咯吱作响,再懒得掩饰:
“大相国必不在矣!昨日所收,定是鲜卑小儿伪作!晋阳有诈,这一趟,晏清源是等不来我了!”
笑完,眉头一皱,眼睛斜乜王适:“这封信,来得更加诡异,邺城提醒我大相国奄奄一息,晏清源怎么会将消息传回邺城?”
片刻之间,已将自己所想再度推翻:“适之,我怕邺城有诈!”
王适露出神棍一般的飘忽笑意,眼中一泄精光:“那便是他后方起火了,有人要给晏清源添乱!”
言毕,把信一抖,雪光映的黑字如刀:“将军细看,无落款,无名号,用的是看不出笔迹的规整小楷,谁都能写,正为掩人耳目!”
“好!王在,我不敢心怀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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