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包扎上了。
王叔武只觉眼前年轻人脸皮极厚,又张狂难言,索性闭口不与他言,晏清源似也懒得理他,瞄了一眼被缚将士,却吩咐斛律金道:
“你们进城,不要伤害百姓,好生安抚。”
斛律金却深知他绝不是什么爱民如子的意思,乃是怕新胜之下激起民变,再生意外,此刻,心情也兀自激动不能回神间,山羊胡子一撅,被风吹个不住,两眼的皱纹则攒成朵菊花,很想同晏清源说些什么,忍了忍,领命带着人马行事去了。
“世子,这些人要怎么处置?”蔚景话一落,不想魏军这部精骑里紧跟爆出震天响的“杀!杀!杀!”玉壁一战的恨意充盈正野,沸反盈天的,连蔚景也听的心头微寒,不由的想到那七万人大坑,目中一热,急切地唤了声“世子!”。
晏清源不为所动,面色冷静,等众人发泄完毕,声息渐弱,微微一整兜鍪,那双秀目里如渊深沉:
“一座空城,要了也没意思,百姓不杀,愿降者不杀,剩下的,活埋了罢,至于国公嘛,先把他给我捆起来。”
他轻描淡写说完,不理会身后传来的一阵阵缴械兵器碰撞之声,只携一众心腹亲信,趟过残肢烂骸,因寒冷而凝固的血液,溅上马蹄,一气疾驰到大相国堆砌的高台上,掣紧马缰,朝东一望:
东方翻出一线明光,原来这一仗,鏖战至朝阳欲至了。
调转目光,则是大相国英雄梦碎的玉壁城,似乎同几个月前,并无区别,只是主人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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