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带一支人马过去,拿盾牌打掩护,箭都给你们,让人分于东西台两侧,让他整个城门都对着毒箭!”
玉壁城的周边地形,对于刚吃一大败仗的魏军而言,既熟悉,又在这熟悉中夹杂着难言伤痛,听晏清源如此布置,已然和大相国的计谋有天壤之别,刘丰生半信半疑,他同年轻的世子,没什么私交,更没什么共同对敌作战经历,此刻,还在思忖,晏清源忽而一笑:
“我要把城里的人,引出来打野战!”
刘丰生这才精神抖擞,眉眼上腾腾的杀意,直迫上来:
他们这样的骁勇鲜卑,就该打痛痛快快施展阵型,痛痛快快打野战呐,整日围着座破城,放箭、搭云梯、推冲车,再多的花样,也没翻出朵水花来,便冲晏清源干干脆脆应了个“是”,扭头布置去了。
半途思忖着不对,折回来,把疑虑的目光一投:
“玉壁城本一万将士,算上折损,也得有大几千,万一他们再及时补了兵员,我大军还在后头,往最坏说,世子爷是要拿三千来打一万?”
这么一说,引得一把质疑目光也跟着投了过来。
晏清源转着手中匕首,蹙眉笑看刘丰生:“王叔武一万应十万,结果又如何?”
说的刘丰生面色一阵不好,晏清源笑道:“邙山一战,贺赖元气大伤,王叔武何来兵员可补?大相国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他都没来救,这个时候,更不会给他增补援手。”
一语又把人说的恍然大悟,刘丰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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