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世子跋扈不羁言辞,刘响习以为常,面上露出的是深以为然的表情,却疑心另一件事:
“世子爷爱才属下知道,可留着南梁俘来的那群人,属下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个个居心叵测的,我实在看不出除了是个隐患,还能有什么用处?世子爷完全不必大费周章应付他们。”
一轮明月从游云里冒出,半泄的寒光照在廊下晏清源侧脸上,那眉峰下的眼睛,远甚这光芒,幽幽的亮,他哈哈一笑:
“不急,他们是饵,我要的是鱼。”
却不多做解释,留下茫茫然的刘响,愣了片刻,一搔后脑勺,裹紧羊皮袍子,进屋睡觉去了。
因大雪耽搁两日,速度慢了许多,以晏清源这一众人的体力,倘不是寒冬,日夜兼程,也就是四五日的事情,这一来,生生托了近十日,才入晋阳地界。
从西山过,晏清源又携归菀上马,这一回,却是两人共乘一骑,此时,已遥遥可望晋阳宫,又有十二院,整个晋阳城,城周四十里,东西十二里,南北八里二百三十二步,规模远甚邺城,这里山川险固,风俗尚武,易守难攻,正是六镇军事大本营。
遥遥一目,视线里忽逶迤而入一片摩崖石刻,因距离甚远,自然瞧不清碑文字迹,也看不到佛音雕像,然而那尊无与伦比的大佛陡然入目时,归菀不由吃惊,杏眸大睁,几是呆住。
“看见了吗?那是为我母亲发愿所建,当初洛阳浮图林立,晋阳也有此风俗,等到夜里,燃油万盆,整座晋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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