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源漫不经心把纸笺一滑:“没有,你去做你的事罢。”两次的逐客令,归菀面薄,红了一瞬,磨磨蹭蹭地转了身。
背后晏清源又叫道:“等等。”
归菀转过身,一双手不安地绞了下帕子,晏清源似笑非笑地盯住她,更是让归菀心里直发毛,可他却什么都不说,只是这样看了自己片刻,似有若无的,朝隔架瞥了一眼,才对归菀挥挥手。
归菀柔声问他:“大将军想说什么?”
晏清源“呵”地笑出了一声,挑了挑眉:“现在能自己骑马了么?”
没头没脑的,归菀一愣,点了点头,晏清源给她个眼神,归菀扭身去了。
没过多久,晏清源起身出来,见归菀正和秋芙两个收拾茶具往外送,他只是一笑,也没阻止,同她擦肩而过时,那一缕青丝又陷进了雪白的颈窝,他伸手给弄出来,顺势摸了下后颈子,急匆匆下阶朝前头赶去了。
被急召进东堂的百里子如,已经在值房附近转了几圈,溜溜达达的,看看景,望望天,等到晏清源一露面,赶紧迎上施礼如仪,晏清源随意回了个半礼,笑着把人往前厅请入座了。
自被罢黜以来,百里子如在家里倒是潜心读了段时间的书,人心气一静,跟着面相都沉淀得温和从容,晏清源在他那张皱纹丛生的脸上一转,又盯着那顶过早戴上的毡帽,知道是遮白发,笑着说道:
“司空精神养的不错。”
百里子如下意识往脸上一摸,听他还称呼旧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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